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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受追捧的商界新秀突然发现自己成了追债的对象。求人、求情、找人、找钱、好言相劝、恶语相向、装可怜、真可怜、能拖的拖、能赖的赖、不能拖也得拖、不能赖也得赖、忍住不哭、哭出声来、哭不出来、失眠、一睡不醒、但愿自己长眠不醒……最初的羞耻和愤怒逐渐被无奈、绝望和恐惧所替代,文丨革丨的噩梦死灰复燃。他们设想的最坏结果是,“坐牢”。
那个挣扎求生的寒冬,当外公打开母亲交给他的那几页信纸的时候,我开始了自己的童年。那一页是我帮着翻开的。
接下来的大半年,我的母亲和父亲在绝境上徘徊着。而我的外公在持续援助的同时也渐渐在心理和身体上扛不住了,甚至,他已经“做好第二次离婚的准备”以免连累老婆一家。我亲眼看到强悍的祖祖瞒着外公和老妈哭过。那一年,她83岁。
那时大众传媒里还看不到“单亲家庭”这个词组,甚至连“大众传媒”也没有,严厉的班主任瞿老师在得知我父母离婚后,把我叫进办公室抱着我好好哭了一场。外人的同情让我越发自怜和多愁善感。
现实并不总是残酷的,借助音乐和聊天,我还能回忆起很多有趣的片段,比如在中心街粮食局大院的地上打乒乓球,外公教我做风筝,那风筝最后在凤凰山上飞得很高,还有就是在粮食局家属院撒尿被逮住了,吓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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