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體

正文 第17节

热门小说推荐

有了比较,你才会发现女人更像女人,而男人更像男人。

过了泂措,路变得越发的空旷,海拔仪上的数字一直在4500左右移动。身体到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两边环境越发荒凉,除了野驴在远远的山脚边摆着奇异的造型迎接我们外,一上午鬼影都没见着。

开车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事。喜欢塔加普把着方向盘的样子,深遂的眸子看向远方,相信足以秒杀很多女人的心脏。这个男人魅力不在于他有多帅,而是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神秘的力量。仔细想想,这个世上还有几个男人值得我们关注?油腔滑调的小白脸、装出来的成熟稳重、扮演出来的浪漫温柔,迷了一时,却迷不了一生。一次惊天动地的婚姻,撕心裂肺的痛换给女人重活的经验:男人的教养不是上什么大学就能学出来的,天生就该是根植于他的血液里。

塔加普开着车,跟我们聊些他在路上的故事。有些发生在非洲,有些发生在美洲,也有他在亚洲各国行走的轶闻趣事......我们平时的习惯,把“藏飘”的出行叫着“晃”,比如“你最近去哪儿了”不叫“你最近去哪儿了”,而是说成“你最近去哪儿晃了?”塔加普的行走,是真正的行走,而不是“到处晃”,他在用眼睛看用镜头记录,足迹沉淀在他心里变成了故事,画面定格在相机里变成了艺术。

日期:2011-10-13 18:24:18

雪山脚下的小寺庙。

侠窄的回廊了,光线从墙头缝隙里挤进来,照在转经筒上,明晃晃的。

黑裤红衣的雍措习惯性地转着经筒向前走。光线深深浅浅地撒在她身上,光影里的她有些异样的妖媚。

我迅速拿出画笔,在素描本上几下子就勾勒出了转经道上的雍措。一回头,见塔加普靠在墙边,不知是在看巷道里的雍措,还是在看光影里隐藏的壁画,微咪的眼,嘴角紧眠。

“这儿很有味道。”我说,冲他笑了一下,走过去。“架子搭好了吗?”

“搭好了,等他们把墙缝堵上就可以拍了。”他说,恍若回神,眼神有些恍惚。“云朵,知道这些壁画后面的故事吗?”

“不知道。讲讲?”我过去靠在他身边的石墙上,抬了头看向墙壁。墙前有一排经筒,壁画藏在经筒后面,光线若明若暗。

“一千多年历史了。68年,这儿被生产队当成了保管室,保管员叫扎曲,是个有文化的老头。他怕这些壁画遭到红卫兵的破坏,就重新在上面抹了一层泥,还贴上口号。后来老头突然死了,这些壁画就一直藏在泥土下面,直到前年寺里准备重新粉刷墙壁,清除墙上的脱皮才发现下面的壁画。把上面的泥洗干净,这些画才能重见天日。”

“你是说,他们被重新抹了一层泥,居然没有一点损坏?”我惊奇地问。

“这就是西藏绘画的神奇之处,你是学这个的,颜料方面比我懂。我只知道他们用的矿物颜料,其它的就不明白了。”

“在八角街看到过画师勾兑矿物颜料,色彩很稳定,到拉萨后我再去看看,太神奇了。”

“是啊,你看这些壁画,多少年了,人都换了好几代了,颜然还跟昨天画上去一样。”

“嗯。”我点点头,“你要拍这些吗?”

“不,这边的上次拍过了。拍那边的,不过更不好拍,空间太小了。”塔加普说,见到雍措过来,笑了。“雍措,你转了几圈了?”

“三圈。”雍措说,声音在回廊里嗡嗡地响。

塔加普就着墙缝往外看了看,说“光线差不多了,我要过去了,你俩去不去?”

“去。”我们说,跟在他身后向大殿东侧走去。

日期:2011-10-13 18:25:35

看到塔加普出现,两个正在安装轨道的僧人用夹生的普通话招呼他,“老师,你来看行不行?不行再调整。”

“可以的。”塔加普点头。

我惊奇地斜了一眼塔加普,“他们怎么叫你老师?”

“教了他们一门最古老又最适用的语言,”塔加普扯了一下嘴角,吊二朗当地笑。“如果你们想学,我也可以教你?”

“梵语吗?”我更加惊讶,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的神秘。“你教他们梵语?”

“跟梵语一样古老。”塔加普过去把相机按到轨道上,拿了遥控,相机就开始水平移动。这玩意儿是塔加普自己为拍壁画而投计出来,很适用。特别是在峡窄的地方,三解架都放不去,更别说人端着机子拍了。而有了这个稳定的轨道,一张一张拍,再通过后期对接,再好不过了。

“跟梵语一样古老的语言?那是什么?”

“不知道吧?汉语嘛。”

“啥?”我看着他。

“汉语,五千年历史,还不够古老啊,现在我们还得用它,不是最适用的吗?”

我飞起一脚踢过去,他灵活地一跳躲开。

雍措在一边哈哈大笑。

一面墙壁,塔加普反反复复拍了两个多小时才完,收拾好器材往外走,雍措很高兴,抱着相机在前面,前面突然进来几个穿着羊皮袄的汉子,打头的汉子正跟一个和尚说着什么。

雍措吓得马上顿住脚步转回头来,看着我,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云朵姐,云朵姐,有......有......有人......”

日期:2011-10-15 17:15:27

“他们家的亲戚。”雍措小声说,靠近我时浑身都在发抖。

我打量着那些人:清一色的羊皮袄,高筒靴,显然是才从牧场回来还来不及换衣服。其中一个人正疑惑地看着雍措。。

如果雍措被抓回去,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因为她已经逃过一次,如果再来一次,那家人不把她往死里整才怪。我见塔加普正疑惑地看着我们,当时也不知道那儿来的灵光,低声对他说。“搂住雍措,装作你们是一对恋人。快点!”

塔加普愣了一下,什么都没问就搂过雍措腰,一手把外套给雍措披上,貌似亲热地给她整理衣领却恰好挡住了雍措,“老婆,晚上冷,别感冒了。”

看我们的那人这才转回头去,跟僧人指手划脚地比划着,中间不时提到雍措的名字。

僧人摇着头,好像是说没有见过这么一个人。

帮人进大殿拜佛去了,我们急步往外走。

“你开车,快点!”我拉着雍措钻进后座,对塔加普说。

“到底怎么回事?”塔加普跳上车,发动车子。

“等会儿说。”我喊着,搂着扔在发抖的雍措。“好了,别怕了,他们肯定没认出你。”

“你俩不会偷了人家牦牛吧?最近这边有很多偷牛的。”塔加普回头,装着很严肃的样子问。

我白了他一眼,“去去去,你就不能安慰人家一下?”

“真的偷了牦牛啊?”塔加普再次回头,车子一下窜出路基好远,他迅速回头,几把就把车打回正路上。

“我们的小命啊,你能不能开稳妥点。”我说,貌似轻松。其实这是装出来,此时我的心脏绝对是一分钟一百二十下的运动着,雍措的紧张更甚于我,手心里全是汗。“别怕了,雍措,没事了,没事了。”

雍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我,脸色苍白如纸。

“没事了,真的。相信我,一定不会让他们把你抓回去的。”我拍着她的手,不停地安慰她。

“还有我,相信我,我也一定不会让他们把你抓回去的。”塔加普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嬉笑着说:“你俩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是别人对我们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你搞清楚才发言好不好?”我拍了塔加普的后背一把,然后把雍措的事以及那晚我们的经历跟他说了。

最近更新小说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