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种怀疑很快被他推翻了。

若他是天地之灵，凤幂当初不可能没看出来啊？

还有，

天地之灵是无法留下子嗣的，但凤清婉肚里的孩子可做不了假。

至于仙人之子，

那更是虚无缥缈的存在。

这个世界有没有仙都还是个未知数，怎么可能会突然冒出来一个仙人之子？

念此，

他看向幻妖妖说道。

“小姨，多谢，这些年你们辛苦了。”

“说什么呢，你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了，无条件的爱，毫无保留，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幻妖妖嘟了嘟嘴奶凶奶凶的说道。

“还有，叫什么小姨，叫娘子！”

“娘，娘子~”

东方暮云缩了缩脖子，弱弱的回应道。

显然还不太适应这个称呼。

“诶，夫君宝贝真乖~”

幻妖妖宠溺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

紧跟着又说道，“其实真要说起来，应该是小姨谢谢你。”

“在你来之前，夜姐是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机器、姐姐是一个整日酗酒的酒鬼，我也只是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是你净化了二姐体内的杀气，解开了我的诅咒，让姐姐重新振作了起来。”

“什么？！”

东方暮云面露震惊，他没想到还有这种事。

“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解释，其实我和你夕姨是亲姐妹，只不过我们分别随的父母姓。”

她握住他的手放到脸上。

“这张脸很陌生对吗，其实我也很陌生，在我出生的时候，这张脸上什么都没有，没有五官，就如同一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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