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锦鲤？”

“系统？”

二人再次异口同声。

沉默片刻，傅娆开口：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系统的存在的？”

“大概在你出现前的一个月。”

“你那怎么知道是我？”

顾砚辞轻笑，“从系统开始变化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

“万一不是我呢？”

顾砚辞扬眉：“那又如何？”

现在想来，如果不是她，他根本不会接受那个任务。

是心有异动，他才心甘情愿被“控制”。

只是那时候的他，骄傲清高，断然不肯承认，于是把这一切想成一场游戏，自以为占据了一切主动。

所谓的“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谁又能想到他是心甘情愿当那个“猎物”的。

只要爱了，哪怕黑锦鲤真的不是她，哪怕一无所有，他也不会错过她。

傅娆被反问的一怔，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正如她怀着目的接近他，在他的温柔和偏爱中步步沦陷，同样也交出了自己的真心。

因为是彼此，所以怎么在一起的就不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现在，他们好好的在一起。

不是因为黑锦鲤，不是因为任务，而是单纯爱这个人。

傅娆软软一笑，张开双臂：

“顾砚辞，抱抱。”

顾砚辞将床上的人纳入怀中，无声地轻抚她的后背。

傅娆趴在他的肩头，将全部的身体重量窝进他的怀里。

鼻尖嗅着雪莲花香，安然若梦。

顾砚辞侧脸抵着她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再次高烧才轻轻吻着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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