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酒本就是偏冷的长相，此时虽然语气仍然平淡，但配上她居高临下的站位，给人一种她是在质问对方的感觉。

林酒没想吓人，但是陶芒却是就在这么一句话之下就吓得眼泪要掉不掉。

林酒：......

内心十分无语，但她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

当然，也没有欺负小姑娘的意思。

她转头，对看上去应该能够正常沟通的苗维玉和孙巧道：“如果你们觉得我们店不符合你们的预期，可以再考虑一下要不要继续在这里做头发，如果决定重新选一家喜欢的店，我们就先把你们的头发吹干。”

顿了顿，林酒补充道：“不收费。”

她没有非要赶客的意思，但是陶芒都已经是这么个表现了，林酒不希望接下来的理发过程都要在对方对陈橘明里暗里的抱怨中继续下去。

而陶芒看上去根本无法沟通，林酒只是问了那么一句，她就已经眼中含泪，像是被欺负了的样子。

估计说不了两句道理，陶芒就得伤心欲绝了——真伤心的那种。

是的，林酒完全可以看得出来，陶芒并不是在装哭装可怜，她是真的委屈害怕哭了。

但正因为如此，林酒才觉得更麻烦——真的是来找茬的人，诸如罗大力那样的，她可以干脆利落的赶人；可陶芒这种只是性格有些问题，本身没有什么针对酒家发艺心思的顾客，就还不至于如此。

可，林酒也对这种敏感肌的人过敏——相处起来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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