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想到他会拒绝，方菲明显愣住了。

“虞，虞同学……”

“还有，我不喜欢被人打扰，如果你有问题，请排队。”

虞知礼知道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多善良的人，而且他这句话已经说的很委婉了。

再不走，那就是对方太过分了。

于是方菲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小声道：“那，那我下一个再来？”

虽然情况没有朝着她想象的方向进行，但没关系。

就冲他这张帅脸，她可以忍受！

方菲说服了自己，正要转身离开，一个高大的人影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陈，陈同学？”

“下一个是我，你又从哪里冒出来的？”陈宴清对着习题册发呆了许久，现在终于放弃继续折磨自己。

方菲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陈同学，你也要学吗？”

陈宴清用怪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不满道：“我不能学吗？不然我来晚自习做什么？”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她就是这个意思！

在方菲看来，陈宴清平时上课不是睡觉就是睡觉，从不认真听课看书，考试也是吊车尾。

他现在想起来要学习了，真的不是故意帮着傅熠宁对付她吗？

但是她不敢问。

陈宴清突然鼻子一动，然后皱着脸扇了扇面前的空气。

“什么味道，这么臭！”

“……那我一会儿再来。”

方菲干笑了两声，忙不迭地跑开了。

至于今晚还有没有她的“位置”，那可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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