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宝贝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苏婉柔，声音带着哭腔：“妈妈......”

苏婉柔就这么直直且冷漠地看着苏宝贝，眼中的失望犹如冰冷的霜雪，毫无温度。

苏宝贝的心骤然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虽然年纪还小，对于苏婉柔说的那些复杂话语还不能完全理解，但被这样冰冷且充满失望的目光注视着，苏宝贝突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难过与心痛，像是心被无数根尖刺扎过。

眼中不自觉地噙满了泪水，苏宝贝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垂下了脑袋，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委屈：“对不起，妈妈。宝贝会乖，宝贝会听你的话。你不要生气，不要不要宝贝，好不好?”

见苏宝贝服软妥协，苏婉柔的表情这才如冰雪初融般柔和了下来。

她嘴角翘起，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抬起手看似温柔地抚摸着苏宝贝的头，语气轻缓、耐心，伪装得好像世界上最慈爱温柔的母亲一般，就仿佛刚才那个愤怒发疯、面目狰狞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苏婉柔轻声细语，却句句如刀：“宝贝，只要你乖乖听妈妈的话，你就还是妈妈的好宝宝。你看你，长得这么不可爱，性子也不讨喜，甚至你的爸爸都不知道你的存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妈妈会要你，也就只有妈妈会爱你。节目里面那几个小朋友，他们愿意跟你玩都是因为在镜头前面，他们只是装装样子，不是真的。还有那几个阿姨，她们都不是好人，对你和善也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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