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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我说出了我后来越想越有可能的猜测,那就是那晚的酒里…我被人下了药了。
啤酒都是那两个小姐负责开瓶的,她俩经常是一口气连开好几瓶,之后就拎着已经打开的瓶子分别放到我和华向东面前。
这个过程中,如果想精准的往我一定会喝的酒里放点什么东西,还不被我察觉,那简直太简单了。
尚三竿也很同意我这说法,甚至还认定了是倾向于哪方面的药物。
我俩毕竟不是小孩儿,所以对于他的观点,我也很认可。
又一人喝了两瓶多啤酒,我终于有些顶不住了…
第二天从沙发上醒来时,恍惚间我还记得,昨夜后来,我俩好像还雄心壮志的想要联手称霸北安县城。
他干县长,我干县妇联主任。
我也很八卦的问过他,为什么身在老家这样的环境里,都到了适龄还不结婚?
你看我,一回老家就被迫不及待的安排了相亲。
这货给了我一个很难接话的答案父仇未报,何以为家?
关掉闹钟,我发现尚三竿正躺在我一旁,鼾声震天。
晃晃有些凝固的脑浆,起床洗漱。
我把自己收拾妥当后,尚三竿还没醒,给他发了条文字微信,之后我便独自离开了家。
沿途买了个肉火烧当作早饭,到县医院,我刚进门岗室,就看到驼叔正一脸严肃的坐在他床边。
看到我进来他也不说话,就用比平时还要阴沉的眼神盯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驼叔,您…您咋了这是?要不您吃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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