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师爷是个人才，能屈能伸，而且鬼话连篇。

于此同时，厅外一名衙役，行色匆匆，在聂琰面前，躬身道：“大人，医行天下的秦大夫在堂外求见，说是来为大人送药的。”

“带过来吧。”聂琰应声目送衙役离开，转而看向何言立。

何言立善于察言观色，知道聂琰是在下逐客令，嘴角八字胡抖动，恭敬道：“大人，现在时间尚早，大人若没有其他吩咐，小人就先去差办买奴的事情了？”

聂琰颔首，等何言立真正走远，跌坐在太师椅上，胸口有刺痛隐隐传来，浑身的气力仿佛被瞬间抽空，脑袋也略微有些眩晕。从公堂上的唇枪舌战到迎客厅的言语试探，他的精神一直高度集中。

与这些牛鬼蛇神周旋，容不得有一刻松懈。

眼下，终于可以放松一时片刻。

没有多等，一袭白衣气度不凡的秦道禾便出现在聂琰的视野之内，秦道禾的气质修养，一直给人一种稳若泰山的感觉。

至于跟在身后的周怀阳，可能因为年岁的关系，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见过大人。”

“先生不必多礼，请坐。”

“大人气色欠佳，身体是否有恙？”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今日多谢大人秉公执法，否则我姐姐恐怕已遭不测。”慕寒嫉恶如仇，性子也是直条条的，不懂蜿蜒曲折。

“刘青山和凌正南急于结案，这其中一定有猫腻。”聂琰摆手，目光从慕寒身上抽回，肃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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