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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新来的知青都由一个老知青带着,老知青一边割一边讲解,好让我们这些新来的知青能更快的掌握技巧,带我的是个女知青,叫罗晓娟,是上海人,人长得白白净净,说话细声细气,好在她跟我说话都是普通话,虽然音调有些怪,但是我基本听得懂。带赵跃进的是个男知青,也是上海人,却不会讲普通话,跟赵跃进说话赵跃进一句听不懂,听不懂也不问,就在那自己操作,抡起胶刀就是一刀,差点把橡胶树一劈两段,那个上海知青一看这可不得了,这个可是破坏社会主义生产资料了,一边连声说:“侬哪能革阁(这个)娘子(样子)啦。”一边就去找连长,连长过来一看,破口就骂:“憨狗日的赵跃进,你这是割胶呢还是杀人呢?”赵跃进蹦起来就想把连长也一块割了,看到我连使眼色,又想到这里不是自己家里了,只好闷声假装没听见。
这一天割胶割了十几个小时,中午和晚上都只有一个黑面饼和一碗“玻璃汤”,所谓玻璃汤就是盐水汤,上面飘一点葱花,这倒好,我心想,喝不了回头还可以找场部的大夫当生理盐水给注射进去,一点不浪费。
我和赵跃进5年的知青生涯就此拉开序幕。
日期:2008-7-25 14:06:22
当时知青和当地老百姓的关系已经势成水火,就在我们来之前,瑞丽县发生了几千个知青游行去县城情愿要求返城的事件,返城要求没有得到任何答复,知青们就赶着水牛唱着《国际歌》,冲破解放军设于江桥的防线冲上滇缅公路,准备徒步回家。结果此事震惊了云南省革委会和昆明军区,军区派出部队,革委会发动当地贫下中农和民兵几十万人,一路围追堵截,搞了一场轰轰烈烈的“人民战争”,当时出去抓知青给双倍工分,抓住一个还有若干工分的奖金,百姓们焉得不喜?谁他娘的还下地干活啊,于是白天站岗晚上巡逻,连五六岁的小屁孩都变成暗哨密切监视公路,只要见着一个像知青模样的立即敲梆子,瞬间就出来几百人把该人摁倒,甚至还互相抢人,有的村组织“抢人队”专门抢别的村抓的知青,经常互相打得头破血流。知青们原本一腔热血准备“扎根边疆,建设边疆”,结果在这过的猪狗不如,此时有一瞬间由当年的革命小将变成了如今的革命对象,心里的愤怒可想而知。这件事很快平息下来,知青们全被逮了回去,一个也没跑出去,可是跟当地人却结下了很深的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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