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主任刚走,大嫂气喘吁吁跑来说:“李里,你哥哥要车去了,没事。怎么自己病了也不告诉我们?自己注意点,没事。”
大嫂就这么走了。在我看来这些人急急地来急急地走,都是认为我自己在病中,现在又没有了开往城里的班车。在我看来,儿子活泼乱跳地离开我才两天,出不了什么大事。所以当哥哥沮丧地说“……一时找不到车,可能要晚一些。”
我还淡淡地说:“算了,等会让小谢用自行车送我去。”没想到他们都知道了那么危险的消息。
邮局电话断线后,一切方法都用尽了,但没有再次要通。
消息很快传到其他家人耳里,男女老少一大家人口聚在公公的骨灰盒前流着泪等待着死神的光临。骁骁的伯父、伯母从几公里外步行赶到婆婆家,姑父来了,姑妈来了。他们看着要断气的孩子,至少是他们认为要断气的孩子,没有一个人说,把他抱到医院去,没有一个人说把他送到城里医院去!他们单位职工医院的救护车就停在二百米远的地方!进城的那条路我抱着骁儿走过很多次。也许他们觉得没有再救的必要,死亡已经来临。与其让他死在半道上,还不如让他死在家里。
哭泣,流泪,摸泪,叹息,等待,企盼,祈祷是他们的全部。
骁骁的伯母娘家在农村,也许潜在意识里有些神、魂的概念。她跪在公公的遗像前哭泣着烧着纸钱,他们都跪下了,都哭泣,都一张一张地把黄色的布满洞眼的纸钱分开,一张一张地烧着,边哭泣边哀求地烧着……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ziyungong.cc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