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将姜夕颜和楚云送出洞天福地，楚云捶了下莫凡肩膀，笑着说：“神棍，你身体也才好，别送了，有司棋和侍剑送我们就可以了。”

“保重！”莫凡也回敬了楚云一拳，然后看着姜夕颜笑着说：“好好照顾他。”

姜夕颜笑着点点头，和楚云携手登上青鸟，朝天门飞去。

紫符山慢慢被抛在了身后，楚云回过头，最后一次看了一眼那栋越来越小的八角楼，然后转过身，握紧姜夕颜的手。

其实，他一直很清楚自己的心，他很清楚自己最爱的是谁。

白秋烟也知道，而且她有自己的使命，亦了解楚云在人世未完成的宿命，所以，她选择离开。

她还是那个他百年前认识的勇敢而坚定的烟儿！

“你真的舍得？”莫凡站在八角楼外的空地上，看着空中渐渐消失的黑点，似乎在自言自语。

莫凡身边的空气出现波动，波动中出现一只雪白的狐狸，只不过现在白狐只有八根尾巴，白狐仰着头，红色的眼睛也看着天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舍也并不一定就是失去，这样的结果，对我们是最好的。”白狐开口说话，清扬动听，是白秋烟的声音。

莫凡低下头，看着白狐许久，苦笑一声：“我无法做到像你这样。”

天空中那个黑点终于完全消失，白狐这才不舍的收回视线，看向莫凡，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又没说，她转过身，独自慢慢走进八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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