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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莽哥说的那样,三姑、三姑爷见了朱大哥,当真亲热得不得了,听说朱大哥想另外写房子住,连说不消,说屋头这么宽的房子,还怕住不开吗,写啥子房子哦?莽哥听到三姐这样安排,当然欢喜,在那里住了几天,帮到侄儿一家收拾妥当,就跟三姐、三姐夫和侄儿打了个招呼,回珠溪河了。
张耗儿好几天没有看到莽哥,这天下午在上街子见了,格外高兴,说自己前两天捡了个耙和(轻松,容易)生意,弄了好几十块钱,这几天和老挑他们几个,又是鸡又是鱼,硬是安逸惨了(极言安逸)。莽哥一听,就来撵张耗儿,骂道:“狗日的没得良心的东西,以前老子偷个苞谷粑粑,都要分给你龟儿子半个,这回你龟儿子有了钱,就把老子搞忘(忘记)了是不是,不等到老子回来一路潇洒。”
张耗儿一边跑,一边笑道:“哪个(谁)喊你龟儿子不早点回来?吃不到安泰(轻松得来的)也是活该!”
两人一路闹到中街子,张耗儿突然站住,朝旁边一个胭脂水粉店努了努嘴,贼兮兮的说道:“嘿、嘿、嘿,快看,那边是哪个?”
莽哥转过脑壳,看到从对面的胭脂水粉店里,走出来两个年轻女的:其中一个素颜朝天,留着短发,穿一身学生装,大约十七、八岁;另一个涂脂抹粉,脑壳顶上挽了发髻,一副婆嬢家(结过婚的女人)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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