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影的笑一点没有变化，就象一个苍白的瓷娃娃的脸，那表情让人觉得可怖。然后她就保持着那个表情转过身去，慢慢从门口走出去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庄笑阳粗重的呼吸。

“她……她听得见你说话。”

“她听得见任何人说话。”

“你刚才说好好地走……是什么意思？”

“她不该回来，那时候她应该走掉，象别人一样地走掉。”

“……”

“可是她回来了，所以才会有今天的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突然抬起头来，眼神比以住任何时候都显得阴郁，还有一种隐忍的暴戾：“去空屋吧，快去那里吧，让仇恨见到鲜血！”语气里充满了恶毒、发泄和怂恿。

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间变成了这个样子，比他第一次见到他时更糟糕。

日期：2010-8-10 22:20:00

“什么意思？告诉我是什么意思？”他突然觉得有种东西深不可测地让他害怕，他必须让这深度见光。

“那我告诉你，你知道了可不能再害怕。”他靠近他，声音压得低低的。

他下意识地点点头。

“你死定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怎么也逃不掉！她会杀了你，取走你漂亮的声音。还有她身后那两个人，他们要看着你死！”

庄笑阳呆呆地看着他。

“怎么，害怕了？”他突然残忍地笑了，“害怕也没有用。空屋一定得空，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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