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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天河挠着下裆的男根处,从客厅跑到卧室,又从卧室窜到卫生间,退下裤子再看,那根活物竟如烧红了的钢钎,直挺挺的怒目而视,任他再抓再挠,仍是奇痒不止,痒的钻心入骨,恨不得拿刀子一片片地削了刮了。叶紫香看得真切,一时还有了些羞涩,禁不住上去握了一把,又刷地松了手,口中叫着我的妈呀,感觉那根活宝竟热的像刚烤熟的地瓜,站在卫生间里笑得前仰后合,说:“姚天河你怎么不嫌灯光明亮了,当初我就觉着你是装的,你还真是故意装的啊!”嘴角的口水流出来,双手按住浴缸,立个马架让姚天河隔山掏火,自己摇摆着硕大的屁股以盾找矛。姚天河疯了似地挺枪上马,那东西紫头铮亮,活蹦乱跳,见楞见方,触之有声,不料刚入港就疼出一声怪叫,急火火地抽出来再看,从龟头到根儿竟暴出一串串葡萄似的紫红水泡,挠破这个那个冒出,仍是奇痒钻骨。姚天河嗷嗷地跺脚,说:“叶紫香你在醋浆里给我下了毒,我死了也要告你个谋杀罪!我是不是喝了你的毒药,就是刚才我进屋以后,你说是不是?”叶紫香一屁股蹲到地上,拿牙刷沾了凉水在男根上刷洗,说:“谁会想到药劲这么大?你说会不会拱烂了?”姚天河说:“拱烂了更好,眼不见心不烦。”
叶紫香知道姚天河故意说气话给她听,这一会里也顾不上跟他使性子了,毕竟不是手上脚上,百多斤的大男人一辈子只长了二两重的无骨货,能是当儿戏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把泡弄消了,真要烂掉,离起婚来也要费些口舌,多少中点用也比没有强,留着吧。慌慌张张地又把衣服穿了,扯着姚天河要上医院,可是下边那东西是直挺挺的不打弯儿,裤兜子如何容得下?两个人都累的气喘汗流,还是提不上裤子,偏偏姚天河又要不住手地抓挠解痒,气得叶紫香把一包胶囊全扔在马桶里。姚天河却在屋子里蹦跳起来,眼看着抓挠破皮的紫泡流出腥腥臭臭的粘水来,痒是一阵一阵地钻肉入骨,蹦着跳着要拿刀剁了。叶紫香急中生智,衣橱里取出来自己的睡衣,三拉两扯扒了姚天河的衣物,睡衣跟着从姚天河的头顶套下去,肥肥大大,松松爽爽,那根东西依旧支着房架,毕竟有了宽敞空间。姚天河腾出手来,干脆两只手都用上,一只手拍打,一只手抓挠,叶紫香要背着他下楼,姚天河说:“我都这样了,你还想那事!”叶紫香咚咚地自己先下了楼,嘴里鳖孙王八地骂着,说:“让你当一回大爷吧!”一路上由着姚天河折腾抱怨,眼里流露的却是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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