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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一忙活就把大平的事忘在脑后了,现在一个人躺在帐篷里不禁又想起他七窍流血满面纸白的样子,估计他临死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惋惜之余我也有些庆幸,要不是当初胖子带我去拜访神婆,我也得这么不明不白的就死了。也不知道那两个蛊苗为什么要弄死大平,大家一起路上还多个照应,也不耽误他们什么,真是搞不懂这两个人为什么动不动就置人于死地。
要说人,这里也算是形形色色了,有养鹰的,有戴面具的,有那个飞爪子的,还有飞刀的铁烟袋,用蛊毒的苗族人,还有几个不知道能耐的家伙。明天就能知晓了——这些来自民间的能人异士都是怎么运用自己的独门绝技的。
睡了不知道多久,一泡尿把我给憋醒了。
我急忙披上衣服钻出帐篷。心说:怎么能睡的这么死,要是再死点我都得死于膀胱爆裂。出了帐篷,我也没管他三七二十一,跑了两步就解开裤子。一道水柱倾泻而下,顿时身轻气爽。
就在这时,我听见小孙和一个人在聊天,好像是虎子的声音。我一时关心起他来,便循着声音走过去。
他们两个负责平顶山左面的那个山沟。现在正坐在篝火旁抽着烟。看我过来小孙站起来道:“怎么醒了啊刘哥?来,虎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组的,你叫刘哥。”
虎子没精打采的看了我一眼,刚预站起来,我忙摆手让他坐下说:“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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