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醒没有？”电话那头连凯倒是挺精神的。

“我失眠，刚要睡着就被你电话吵清醒了！”我假装发怒。

“失什么眠啊，我才失眠呢，快下来，我楼下等你。”连凯要是失眠，准是因为小文那种小女人的味道把他勾住了。

不其然，我钻进他的破吉普里面，连凯一脚油门，就往小文老张住的宾馆开去。“快，你给老张打个电话，说我们在宾馆大堂了。”连凯递过来一根烟。我昨晚熬夜抽的有点多，接过来夹耳朵上。

“这么大早的，六点都不到，他们还睡着呐，打什么电话。你开着，我车上睡会。”我逗逗连凯。

“别啊，你该打电话了，他们整理一下，再下楼，再跑到早餐店，那不要七点了吗，别晚了。”连凯有点急了。也难怪，他这回真有点对小文上了心了。

其实六点在宁波不算早。那时我在武汉，去过宁波的武汉人就说宁波人起的可真早，天还没亮就很热闹了。这点也是奇怪，我也不知道宁波人为什么起的这么早，以前我父亲在国营单位，六点半七点这样子就上班了，往前推的话，五点半六点就要起床，所以早餐店就更早，五点钟包子屉笼就冒热气了，到六点上下，油条摊都要排起了队。当然现在作息时间有点跟全国标准靠拢了，八点这样子上班，可生活习惯没有改，还是五点多一点就起了。同样的，早餐店还是在六点左右最忙活，过了七点都要收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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