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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哥在旁边一边挤眼屎,一边催我走,“果果,去嘛去嘛,去医院吊点水,稀释哈血液中的酒精,下午脑壳就不晕了。”
我问郑艳,怎么大清早跑到这里来?
小丫头有点脸红,说曾医生喊她来的,因为她家就在后面一条街,离这里近。
“该死又不是你领导,凭啥子听他的?”我放下杯子又问:“该死今天也在上班?”
来到医院,没有挂号,直接就按到曾该死的科室。他娃前段时间出了点问题,遭发配到理疗科,就是有点关节痛,颈椎痛的,到他科室的床上一躺,一盏所谓的神灯,抵到髁膝头或脖子,像烤面包一样。因为科室清闲,所以两袖也就清风了。
我前段时间经常来躺,一躺就是整下午,基本上没有病人进来打搅,在病满为患的区医院里完全像个冷宫。
曾该死的妈是医院主任,他娃嘴巴又甜,所以在医院的人际关系还是混得不错。我倒在床上还没两分钟,曾该死就拿了几瓶打点滴的水进来。
“果果,郑艳马上来给你打点滴,上午就在这里睡哈觉,补充补充精力,节目今晚继续搞起走哟。”
我说算了,没兴趣,吊完水我还要回网吧。
曾该死凑到我跟前,悄悄问,“你和燕子又吵架了呀?”
我盯着他眼睛,告诉他,这次我们是真正玩完了,我喊她走,昨天下午她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搬回了娘家。
曾该死嬉皮笑脸说,“我得得相信嘛,你两个每次都来这套,小哥哥,换点有新意的嘛,拜托你有点创新精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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