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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1-10-17 23:51:35
这一出出一幕幕,仍旧像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拖延与阻拦。
一个涉世不深的女孩子该有多坚强?难道诸多惨烈的现实都让她一个人承受?她真的承受不来,尽管她骨子里乐观。
在这寒风料峭的隆冬时节,安彦独自一个人走在华灯初上的下班路上,说不出的疲惫与悲凉,一种隔绝之感始终包围着她。她觉得自己走过的生命印记里一直都是隆冬的印象,从不曾有半点春暖花开和骄阳似火,丰收就更是没影儿的事了,她就那么一直被浸淫在冬天的冰冷与桎梏里。自打跟杂技哥分手后,有一个无形的重物一直压在她的心头,她无力卸去,以至彻底与发自内心的快乐无缘了。如今除了工作中说一些必要的话,安彦回到家里几乎是一言不发了,她只想躺下,连热播的电视剧都懒得看上一眼。妈妈见安彦不开心有阵子了,一天晚上,终于问起安彦那房子的眉目。安彦懒得解释,只勉强笑笑,“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没有莫强求。谁知道是不是逗我玩?!”。“对了,上次我同事龚阿姨要给你介绍个文化部的曾给驻外领馆参赞开了五年车的司机呢,小伙子刚回国,30岁,山东籍,你见不见?”妈妈试探的问。“再说吧,我现在根本没心思。”是的,安彦此刻心乱如麻,她的当务之急是要把一切理出个头绪,也许根本理不太清,但她必须要给自己这一年多的光阴一个交代。她觉得认识半吊子哥这一年多以来她何止是不开心,简直没一件事是顺利的,什么什么都那么别扭着,像极了被诅咒的人生,让她苦不堪言。半吊子哥家如今这种残局与复杂的人际关系好像也不是她这能力能收拾和应付得起的。简单的她如今只想逃离,她不想看到也无力面对这满眼杂乱与繁复。她深感自己已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抑郁状态,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出现了强迫症的症候:反复洗手;不停地整理、清扫床单,哪怕它们已格外平整干净了。可不洗不扫她又难受。她一度克制不了不停地洗手和扫床单,妈妈为此不止一次责骂她浪费水,甚至一见她回来,就赶紧把水池都占上不让她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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