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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以后,没有听到任何有关处分或留校察看的消息,我们确定弹劾失败了。Z渐渐恢复了元气,冷峻的表情慢慢变得舒缓了,可能他发现,原来大多数人并没有孤立他,都是一小撮人在煽动。他逢人便说我是阴险小人,有时当着我的面,我不敢顶嘴。但心里从来不服,我认为自己不但光明磊落,而且是替天行道:你能知道该找谁算账就是因为我把大名署上了。他的另一个嗜好是突然从背后把我的裤子脱掉一半,惹得旁边的人一阵暴笑。这种小把戏又不是什么大是大非的问题,既侮辱了我还没留下什么把柄。所以虽然我很受气,但无能为力,直到有一天,我一时激愤,反抗中本能地踢了Z一脚,Z吃了一惊,然后对着我的肚子猛踢了几脚,“小杂皮,格老子不乖乖听话到处惹事!还写联名信,妈卖屄!”。我受辱之后哭了,发誓要让Z体会到相同的滋味。
天天生活在恐惧中,课我是不想上了,老师保护不了我,校长也保护不了我;《基督山伯爵》已经看完两遍了,再看一遍,恐怕也无法将我救出生天……
也不能告诉老妈,爸妈现在又分居了,妈已经伤透心了,那时祖祖还在给她鼓气呢:“男人就是杵路棍,杵断一根换一根!”
父母原本准备在1989年春节和婚。可就在大年初一那天,我妈骑自行车把咳嗽发烧的我送往大西街的职工医院(现在的二医院)。当我们做完检查回家的时候,我妈已经累得喘不过气,想吃饭,可是无巧不成书,在家帮忙的孟老表那天中午不辞而别去见另一个人,于是没人做饭。而我爸在那一刻的第一反应是让我妈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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