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东拆西堵地完善着谎言，偶尔听小鱼说起的一点工作上的事情都被他串起来，用来瞒着林怀仁了。既然没有生命危险，小鱼落水的事就绝对不能惊动她的家人。挂断林怀仁的电话后，他才真正让自己平静下来，想要解决自己脑海中一连串的疑问：她去江边做什么？她独自去江边做什么？她深夜独自去江边做什么？这些问题他都无从猜测，他见到的魏超然警官一问三不知，别说小鱼是什么掉下去的，就连小鱼是怎么回到岸上他都表示不清楚。于是他开始问自己：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虽然也无法回答，但他忽然想到，有人可能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中心医院的地下车库是早期应急用的小车库，里面只停着三辆救护车，以便车辆能够随时出动。现在似乎是两组急救员交班的时间，卫东连忙抓紧时间冲了过去。

“太谢谢你们救了我姐姐！”卫东也不分人，见一个人握一次手，表情热情洋溢，眼泪恰到好处地哽在喉咙。急救员一时不知所措，等明白了这是家属来表达谢意的时候，脸上也就明快起来，暂时不忙着交班，给他让座。

“您二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吗？”卫东拉住了两个出了现场的急救员。

“应该是事故，”

其中一位有些年长的男人说，“我们大概四点时接到调度中心的指示，去了现场。那附近有雪有冰，可能是滑倒意外落水吧。不像是轻生，家属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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