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大厅，然喜已经不在了。莫奈何换了一袭白衫，干干净净，温温润润的样子。大厅的讨论好像也差不多结束，人群不再聚集，又恢复到三两人一桌，各自窃窃私语。

莫奈何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有些昏暗的大厅，风从窗户灌进来，发出轻微的“呼呼”声响，屋外的雨声“哗啦啦”没有停歇，伴着人群嗡嗡的说话声。

在靠近窗户的那一桌上，坐着五人，正对着莫奈何坐着的，正是昨日晚间刚住进来的李林泉，他的面上带笑，正与同桌的兄弟说的兴起。

可能是感受到莫奈何的目光，他抬眼朝这边看了一眼，见莫奈何果真看着自己，便遥遥伸手打了个招呼，笑容灿烂。

莫奈何呆愣愣地，张着嘴不说话，他看见穿着鹅黄宫装的竹秀，坐在李林泉的旁边，微垂着头，表情羞涩欢喜。

在李林泉朝自己打招呼的时候，竹秀也抬头看了莫奈何一眼，又看了笑着的李林泉一眼，便也微抿了一下嘴唇，朝莫奈何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李林泉并未注意到小书生的不正常，他打了个招呼，就又低头投入到与兄弟们的谈论中，竹秀轻轻地又往李林泉那边挪动了点点，两人挨得更近，就快要靠到一起了。

窗外的微光照在竹秀的脸上，她额头的花佃被照得反光，星星点点地微闪微闪，莫奈何只觉得她的脸更加白，嘴唇更加红，映衬着她喜悦的表情，莫奈何有股说不上来怪异的感觉，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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