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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4-07-08 15:30:53
第二十五章 战争的余音
六二年冬月十五,寒风戏耍着飞雪,上天把大地装扮成一个白色的舞台。这天日下午,不知二哥是为了看把戏,还是为了被人耍弄,硬要来到这个世界。他落地后,疼痛和劳累了一天的母亲,刚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忽然“嗷”一声刺耳的惨叫将母亲惊醒,啊!是婴孩儿的声音!妈恐慌的猛然坐起:咋了!?
嘿嘿。父亲拿着带着二哥鲜血的剪刀,和及其复杂的笑容说:铁打哩铜倒哩,阎王爷不要哩......
阎王爷送来时候是十个指头,给他弄掉一个,嘿,阎王爷都不他了。奶奶也皮笑肉不笑的说。
啊!你们,把孩子指头......?
妈看着拼命哭叫的婴儿,猫抓大的小手,正在往外喷涌着鲜血,难过的当即失去知觉。就这,她还没看到那小指头在碗蹦了两下呢。并且,过会父亲把二哥的指头又弄掉一节,还并且,掉到了父亲的肚子里。
父亲为何如此之狠毒?母亲又为何,因一个小小的指头就昏死过去呢?这究竟是何原因?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故事呢?
母亲刚嫁过来时候,幸福的不知所措,还以为真的从地狱一下子飞入天堂,三十多岁了,还带着两个孩子,找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丈夫,并且人还长的出众。父亲中山装、分发头,大皮鞋穿着,活像个县级干部。唯一的缺点是,他有点罗锅。事先媒人说了,是他小时侯怕当兵,长期装驮子留下来的。母亲理解,并不介意。因为那个年代,很多人自残,更因为,她前夫的哥哥,就是被抓壮丁的给抓走的,一去没了音讯,撇下个嫂子和自己的丈夫相好多年。后因怀了孕无法对观众交代,才不得不改嫁走人。留下个儿子叫小宽,五八年母亲夫妇,给宽儿娶个妻子成了家。吃大锅饭那会儿,他们还在一家一起打饭吃。那时候,妈还有个一岁多的小儿子叫连应。那一百二十天不见粮食的日子,妈没有半滴奶水,五八年六月,大锅饭刚开始的时候,头几个月还偶尔的有顿干粮。后来,打回来的菜汤里也只是影约有几个面疙瘩。全家除了妈,凡大人都异口同声:先给小孩儿盛。妈本想给小连应盛一点点面疙瘩,哪怕是一个也好啊,可是她不敢,原本就受婆婆和丈夫虐待的她,不仅怕侄媳妇(小宽的女人)生气,更怕婆婆不愿意,还怕丈夫打她。面疙瘩都在下面,妈不要说从下面盛一勺了,就是用饭勺子绞绞匀,都要受指责。亲爱的读者:你还别不信,真事有时候像假的,假的有时候像真的,您往下看看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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