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北摸了摸她的头，嘴角勾起一个熟悉的笑容，额上的疤痕还未完全消掉，随着皮肤的纹路起了许多褶皱，却让他看上去更加狼狈，“这样是最好的方法。”

“我这样退学，并不会有多少个人知道，同学们只会以为我是旷课，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来问我去哪里了的。”他看着她，“至于盛筱筱……她现在应该很不想听到我这个名字。毕竟我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你……你那哪里算是伤害，季长空明明是自己来找你的……他住院主要还是因为晕血和过度惊吓，哪里是你干的事？”舒以凝吸了吸鼻子，越说越愤愤不平，“还有，你怎么不说你被人打的事情，虽然肯定不是季长空，但是把你打成那样，怎么着也得出面道歉吧，至少你都给季长空道歉了……”

几天前他是给季长空打过电话，不过并不是道歉，舒以凝这妮子到底怎么理解的？他抿了抿唇，“我都说了我身上的伤很大一部分都是我自找的，而且人家季长空是轻微脑震荡，不是过度惊吓。”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只用待在医院里，什么辅助治疗都不用做，只用躺几天就可以出院的轻微脑震荡患者啊。”舒以凝不屑地讽刺，“明明你才是最痛的那个，你瞧瞧你，都过去一周了，你的伤还没好，人家季长空老早就蹦蹦跳跳地和盛筱筱……”

她终于说不下去了，看着纪北沉沉的脸色，扯了扯他的袖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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