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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心里头就跟打翻五味瓶似得,要多古怪有多古怪,六十多年前,我姥爷被抓去哀牢山当了个彝族的奴隶,隔了好多年才逃出魔爪,然而六十多年后,我居然都也被抓来了彝族部落,充当奴隶。
到底是造化弄人还是轮回相报?
我自然而然的想起了花麻子,这是多半是她干的。
姥爷以前给我说过,这赤黑的日子虽然不比在小日本鬼子手底下当奴隶那么惨,但却也好不到哪去,砍柴跳水算是轻的,刚‘入行’还得戴上彝族特质的脚镣、手铐,走到哪都是叮叮当当一阵响。
而且大山里的畜生也不知道和彝族人达成了什么协议,往日彝族人往山里走不会遇到啥凶险,然而一旦有赤黑想逃,刚进林子里,让野兽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它们便会扑过来,把人给大卸八块。
有道是怕啥来啥,我正担心着,就看见有俩大汉从帐篷里拖出了两幅沉甸甸的‘镣铐’。这‘镣铐’是拿兽骨做的,还串着类似铜片和石片,别说是走,就算他拿走手里晃荡,都能听见一阵叮当作响。
见这情况我赶紧在木桩子上挣扎起来,两个扛着我的彝族青年不留神,木桩就从他们肩上滑了下来,连带着我,直接摔到了地上,疼得我咧嘴就叫,直冲那女土著摆手,嚷嚷着:“我,赤黑,不!”
女土著似乎多少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忽然妩媚一笑,还真别说,火光映照下她赤露露的酮体真真散发着种汉家女子没有的美,足可谓美艳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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