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有一个南方来的工程师，我们一起喝酒他开玩笑说的，可玩笑也是真话，我想了好长时间，觉得有必要和你商量一下，要是你愿意，我就和他去说，要是不愿意，就不说了。他长得英俊，文化程度又高，最重要的他是借调来的，一个月后回去就再也不来了。”

李玉玲不再说话，眼泪顺着面颊流下来。

见她这样，米建国慌了，连忙改口说：“这话就当我没说，从此我们谁也不许提孩子的事，我们就两人过一辈子。”

李玉玲起身上了炕，也不脱衣服，拉开被子蒙了头在里面呜呜哭着。米建国坐在沙发上大口抽着烟，一股一股的白烟扩散开来，连灯光也暗了许多。

也不知过了多久，米建国觉得这样沉默下去不是个事，就对炕上哭个不停的人说：“又没人强迫你。这不是没办法才这样合计的吗，我也知道我不是人，可谁让我无能？你以为我心里好受？我连死的心都有，活着有什么意思？”

米建国眼里的泪水慢慢涌了出来，低了头，用双手狠劲揪着自己的头发。

李玉玲猛地揭去头上的被子，翻身坐起来问：“你不在乎我在外面找一个？”

“不在乎。”米建国像没气的皮球，也没了男人应有的尊严，更谈不上一个诗人的清高。

“要是我现在告诉你，我已经有了一个相好的，你信吗？”

米建国慢慢抬起头，睁大了眼睛望着自己的老婆，见她一脸认真，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他的心开始咚咚跳个不停，极力用温和的语调问道：“你是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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