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依无靠？一个人在下江？”王淑芬听了这话，摸着下巴想了想，“她没有亲戚、哥嫂什么的吗？”

“哥嫂？”温向阳一愣，王健柏、王婉君兄妹也一愣。

王淑芬也一愣，眼珠一转，忽然不再说下去，摆了摆手:“你继续说，你继续说，说到孙招娣了…”

温向阳继续说:“高明明不辞而别了以后，孙招娣还继续做，就一直做到了现在，不过自从上次毁容以后，她也跟当年高明明一样，不辞而别了。”

“什么？孙招娣也不辞而别了？”王婉君叫道。要知道，他们这趟就是特地来打探高明明的“故事”的，要是孙招娣这个唯一的元老服务员也不在了，那还打探个什么鬼？

“是啊，不辞而别了。”温向阳耸耸肩，“自从李经理毁容那天她也毁了容，就再也没人看到过她了。”

“什么？”三个人面面相觑。王婉君问道:“孙招娣就是那天除了李经理以外被毁的两个服务员之一？”

“不是。”温向阳摇摇头，回想起那日可怕的一幕:“那天，李经理被毁了，她恨高明明，要对付高明明，结果高明明把一切责任推到了孙招娣头上，说是孙招娣从中调包化妆品，把韩国进口化妆品调包成了伪劣的。李经理就把气撒到了孙招娣头上，拿了所有的化妆品往她脸上涂，像疯了一样…”他咂咂嘴，一个劲摇头，不愿再回忆下去。

“什么？”三个人吸了口气，惊呆了，面面相觑。王婉君与王淑芬窃窃私语道:“怎么还有这段小插曲，蓉姐也没跟我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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